宿亭云放弃挣扎,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对鹤延说:“如果我说我只是很突然地想尝一尝卷纸的味道,你信吗……”
“信。”鹤延没有犹豫,面无表情地走到这一鬼一狗的身前,然后拎起狗,熟练地扔进阳台锁好。
接着他又往宿亭云脑袋上贴了一张符纸。
宿亭云瞬间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眨着眼睛,看鹤延拿了衣服进浴室里洗澡。
小狗把脸怼在玻璃门上,嗷呜嗷呜地向宿亭云诉苦。
只可惜宿亭云自身难保,就算有心救小狗也无力可施展。
等鹤延洗好澡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上厚重的窗帘将小狗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紧接着,他又拾起地上的被撕咬得不成模样的被子,举到宿亭云的面前,顺便揭去宿亭云脑袋上的符纸,问道:“你咬的?”
宿亭云:“……”
这很明显不是吧?!
家里总共就他和小白两个会动的,不是他,就是小白。宿亭云否认,就等于指认小白,即便隔着玻璃和窗帘,宿亭云也实在做不来这事。
憋了好半天,宿亭云一咬牙承认道:“没错,是我。”
鹤延松了手,任由被子掉落在地,对于宿亭云“大方”承认的态度很满意,也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诉求,“你赔。”
一个身无分文的鬼拿什么来赔?
宿亭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好在鹤延很快就替宿亭云想到了解决的办法,这位捉鬼师先是上床躺好,然后单手拎起弱小无助的宿亭云放在自己的腹部上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