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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庙会零点闭市,?所以更多的人陆陆续续的从山路上下来,游客们有说有笑的从你身前路过,看着与你们这两天见识到的惨象全然割裂。

沈听风:(我的大白兔和无花果是不是没了)

殷素问:(还在吗,想恰奶糖)

kp:(不随身的都不在)

林晚:(对哦,我的可爱小剪刀呢)

殷素问:(随身就在?)

林晚:(我随身带着的)

陶蓁:(那你说一声,小师叔给你买)

殷素问:(?你还没拜师呢!)

陶蓁:(参加葬礼带着包不行吧)

殷素问:(我管他们行不行,反正我带着x)

林晚:(我管他们行不行,反正我带着x)

殷素问:(反正老早就看着不爽了)

沈听风:一边去山脚一边剥颗奶糖恰。

殷素问:一言不发地伸手要糖。

沈听风:(这个糟心孩子)

沈听风:给点糖给他。

kp:在庙会到尾声,人走的差不多,你脚站得都有点麻时。

你看到天水相交的远处走来一道身影,看身形像是谢玄北,不过你一下没敢认——他穿着明制的红色官服,袖脚双收,看着像是画集里见到的捕快。

一顶玄色官帽束发,袖口云纹翻滚中苍豹呼之欲出,他走近,和你们说抱歉,来晚了。

沈听风:“……你想起你是谁了?”

kp:他带着你们走从一条小路上了山,似乎是未曾开发的小道,又是石头又是杂草陡峭得很,他一直在前面开道,不时拉你们一把。

谢玄北:“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