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蓁的反应则尤为严重,你已经感觉不自己的肢体了,头晕脑胀,浑身上下一片冰凉,似乎一切都不再属于你自己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左右,然而,屋里却已经暗得没有光了。
村长大喊了一声,“礼成,请长命仙——”
所有人都站着,开始围着祠堂走,走成一个圈。
村民很安静地在走,一人跟着一个人。
你们脚不听使唤地加入到转圈的队伍中,房里只有祭坛上点的白蜡烛还有点光,房间里都是影影绰绰,被拉长变形,不断转动的影子。
外面雷声响起,雨下得极大。
围着屋里走的时候,感觉跟着你们的影子越来越多,你们前面的人脚底下多出了不属于自己的影子,越来越多的人在跟着你们走,都是些血肉模糊的影子。而且逐渐脱离了你们的控制越走越快,你们陷入了极度眩晕中。
这时候村长拿着那张所有人签名的大纸,走到了转圈的人中间,而后队伍以村长为中心,呈漩涡型继续运转。
随着疾走,那些影子全都聚集在这张纸上,而后全都涌到了人群中的一个人身上——是封舟。
封舟脚下延伸出一道影子,到中间变成一个举着斧头的鬼影,虽然只有很长的影子,但你们感受到了犹如实质的寒风。
封舟的影子,举起了斧头。寒刃本来已经向你们劈来,在中途却突然被什么生生抑制住一样。
经过一番挣扎,寒刃,转而朝着老村长一刀砍了下去。
殷素问:(草)
陶蓁:(草)
林晚:(草)
陶蓁:(砍得好)
kp:头立刻和脖子分离,温热的鲜血全部喷在了附近的你们身上。
接着,你们听到封文宇声音颤抖,明显在压抑着什么,但依旧掷地有声:祭冤魂。
村长头和躯体分离,脖颈处黑血如同喷泉,但无头的尸体还在锲而不舍想要配合这个诡谲的仪式,疯狂地走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