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你蛙祭错过的,当时撞见的是山吹(轻轻)
雾岛雪树:(好家伙)
松山砂糖:(哭成200斤的傻子jpg)
松山砂糖:(呜呜呜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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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极为熟悉的声音。
雾岛雪树:“结罗?”
我:循声望去,结罗正站在那里。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么快就来了?
这样的想法才刚刚浮现,当你们视线相触,他旋即转身,朝走廊的阴影里走去。
雾岛雪树:愣了一下,下意识追上去,“等等。”
我:就在你追赶他的时候,视野突然被白色吞没。
是雾吗?在你做出判断之前,思维突然陷入一片混沌,身体也变得迟钝。
与混沌的感觉形成对比,你的听力变得敏锐。
你听到了声音。
是你自己的声音。
“……对,我是他的家属。”
……原来如此。
你意识到了。
——是那时候的情景。
你似乎看到了,漫长的、漫长的,仿佛无尽头的苍白走廊,你被引到最末的那个房间。
医生的声音在你耳边持续不断地嗡嗡作响,身中十三枪、当场死亡、认领尸体。最后在你面前浮现的,是那一天他临出家门前,自信又满不在乎的笑容。
然后——现实中,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你面前掀开了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