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过了一会儿,一个肚子有些大的中年妇女出现在了门边。她看起来对于突然来访的你们态度很警惕,“……两位是……?”
尤莱亚:“您的丈夫不在吗?”
中年妇女:“这个……我的丈夫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回来。他傍晚说是要去喝酒,之后就再没回来过了……请问我丈夫是出了什么事吗?”
克莱尔:(逃逸了)
尤莱亚:(草)
尤莱亚:“哦,这可真是糟糕。”
克莱尔:“他说过去哪里喝酒吗?”
kp:她警惕地看了眼克莱尔,捂着肚子向后退了一步,“你离我远点——!”
克莱尔:(??)
中年妇女:“你在审视我,你在审视我的孩子——你离我远一点!”
克莱尔:(????)
你当我眼睛是x射线吗!
尤莱亚:(……)
尤莱亚:“我和您丈夫有一笔生意要谈,都跟他说好了今天碰面。”
kp:她听到尤莱亚的话松了口气,“因为我丈夫现在不在,所以没办法开店。我也怀孕了,因此进货一类的工作都是丈夫在做。要是谈生意的话,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克莱尔:耸耸肩,站旁边。
……这就是被嫌弃的天才的一生。
天才蹲在角落种蘑菇,助手扶着肚子突然疼起来的孕妇进了屋。为了表示感谢,她将今早在附近捡到的火柴盒交给,上面是勃拉姆街一家酒店的地址,说她的丈夫或许去了那里——和某位朋友的说辞正好对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