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头，刚回去就撞见幽灵正捧着杯枸杞吸溜养生。

天使：耳麦摘了，关了，“……幽灵先生怎么也跟魔女小姐一样在喝枸杞？”

幽灵：“哈哈，因为养生嘛。找我有什么事？”

天使：“啊啊，关于白天提到的……其实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

天使：“您当初到底是怎么确认我对组织没有威胁的？”

幽灵：“啊，终于还是察觉了么。”

天使：“都到这种地方来了，没办法不察觉吧？”

幽灵：“也不能说确定，只是因为你当初就躺在大街上，就把你带回来了，与此同时也是在观察你。”

天使：“那么观察结果如何呢？”笑。

幽灵：“结果如何，不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么？”

天使：“……”

幽灵：“究竟是天使，还是堕天使……由你而定。”

天使：“要我个人选的话，我比较倾向于后者呢。”照片放他面前，“那么这个，就交给您保管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想留它在身边。”

kp：那他看了一眼，不置可否收好了，“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喜欢你这个孩子。”

天使：“哦？”

幽灵：“你和鬼的事我也很清楚。”

……

装什么装，不装了。

天使：“……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