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瑕:“早上还听家丁说你有事出门,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师爷:“你说呢?我想见谁,我自然在,我不想见谁,那自然也是不在的。”
吴瑕:(我有可以摆谱的茶吗,我也要装逼)
kp:(?)
吴瑕:(都不沏点待客用的)
吴瑕:(垃圾)
师爷:“想喝茶?那自己倒呗。”
草,这个师爷会读括号。
吴瑕:(括号!)
吴瑕:(自己倒茶nono哒)
师爷:“待会把我这弄乱的字画也整理好再走。”
吴瑕:点头,“这倒确实是我的问题。”
师爷:“我这人呢,闲散惯了,不懂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的,反正天高皇帝远的,管不着我,能当下舒坦舒坦也就行了。所以吴大小姐,可莫怪啊。”
……这个师爷好风骚啊。
吴瑕:手托腮斜睨这个人,“所以想和我谈生意的是你?听你口气,可不像是商人啊。”
师爷:“哪里,有钱一起赚赚,岂不乐哉,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商人才会赚钱。”
谢流玉:(这什么风骚师爷啊)
吴瑕:“此言差矣,只有商人会在意身外之物,太过没有牵挂的,我怕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师爷:“我和那德公,德大老爷可不同,我呢是个实在人。”
kp:说完他笑眯眯地看着你。
我:(信你个邪)
师爷:“各位来我们这穷破地方,就是为了催税,那也太屈才了吧。是不是,还有些其他什么要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