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老领导你就扶她一下嘛,看她咳得这么严重。”
千手:我飞快离开朽木身边。
松田:“可能因为您长得像她父亲吧,生病的人都脆弱,想要爸爸抱抱。”
……神经病啊!!!
不愧是出生入死(划掉)一起浪了三年的同事,对外倒是相当一致,的场只得扶了朽木绯真一把。他看上去脸色不太好,被扶的这位起来后就跟着问了句。
绯真:“说起来老领导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的场:“……因为朋友死了啊……我也有无法抑制的东西……”
绯真:“原来如此,我也一样,我好难过。”
绯真:悲痛欲绝的唇角流出一丝鲜血。
草。
你是真的能演。
又是一番表面写作探讨案情实际处处心理学的套话环节,聊了半天,零课终于放过了老领导,拍拍屁股准备去南玲子家。
千手:(所以,你在老领导那里搞到什么了)
绯真:(出去后说,偷了还不快跑)
课长:(走走走)
课长:出去先看看老领导在偷偷摸摸干啥。
我:临走的时候可以看到,的场似乎在凝视一个药品收纳盒。
绯真:(……我好怕啊)
做了亏心事的零课几人溜得比谁都快,一出警局大门,朽木绯真就悄咪咪掏出从老领导身上摸来的那玩意儿。
我:你们都看到了证物袋里那半透明的碎片,只有米粒大小。就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裂开出来一样,在正中间分成两半。
松田:(……)
绯真:(老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