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草)
的场马上拒绝了,主动去准备请老部下们这一顿。
绯真:“课长也真是的,要多和人家学一学,请我们吃饭啊。我想去三星米其林。”
千手:“我就不一样了,我想吃怀石料理。”
课长:“等案件有进展再考虑吃饭吧?今天先回去休息。”
课长:“老领导也回去陪老婆吧,今天这顿我请了。”
呜呜呜,好课长。
大家在居酒屋门口分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本应是这样,然而c的夜晚总是格外的漫长,有人搞事的秘密团就更是如此,终于,零课的各位迎来了第二天清晨。
我:太阳还没升起,你们就被一通来自警局的、突如其来的电话粗暴地吵醒了——“发现尸体了!恐怕是‘庭师’!”
绯真:“在哪?谁的尸体?”
我:那边很匆忙,没有回答你们的疑问,只让你们赶紧过来。
我:案发地是“那个地方”——是相模原凉被杀的那个教会旧址。
零课众匆匆洗漱完毕,连忙赶赴现场。
我:在教堂等待着你们的,是恰好被朝阳照射着的遗体。
我:五彩缤纷的花朵与娇嫩的茑萝松紧紧地缠绕在其肢体上,尸体宛如要处刑一般被倒吊了起来。
我:白色的杜鹃、红色的常春藤花、蓝色的蔷薇。如果不是以尸体作为苗床的话,你们或许会打从心底感叹眼前的美景吧。
我:成为苗床的那个人,你们都很熟悉。
我:毕竟昨晚都还在一起聊天,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手账与圆珠笔滚落在地,脸于藤蔓的缝隙中勉强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