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莫林寄出的匿名信,还有谁对芙思怀恨在心?
波塞里斯并不后悔,就算没有那封匿名信,他揪住芙思的把柄就绝对会跟她死磕到底。
“随便吧,我现在这副样子,就算知道了幕后推手又有什么用。”波塞里斯身体往后一靠,重心往后下滑,难得表露出一副懒散的样子。
芙思突然说道:“尤菲米娅不忍心对你动手,我能看出来,她对你有旧情。”
波塞里斯眸光微动,紧接着又暗淡下去:“她生性善良性格敏感,你让她收容污染源还行,杀人,她轻易不会动手。”
“噢?”芙思睨他一眼,“你倒是了解她。”
“我并未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算犯罪?”芙思打断他,“本该被判死刑。”
“我没有,”波塞里斯突然坐起身来,“我从未强迫她和我……”
“前典狱长大人需要我提醒你,在向导和哨兵的关系中,强行建立精神连接也是的一种吗?”芙思字字珠玑。
波塞里斯眉头蹙起:“我再说一遍,我从未强迫她和我发生任何亲密接触,无论是还是精神,我虽然用了些手段,但还不至于做如此卑劣的事情。”
芙思沉默下来,蓝眸抬起和波塞里斯对视,二人无声地角逐着。
波塞里斯不像在撒谎。
可芙思分明记得,当时她拿到尤菲米娅的体检报告时,伯纳刚好从她身后路过,随口说了一句:“好明显的临时标记波动,看着还挺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