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芙思和希泽能获此殊荣了。
芙思抬起箱子,一束淡蓝色的微光闪过,虹膜认证信息通过。
冷冻箱应声而开,两株血红色的触枝被微云矿晶制成的试管封存着,躺在漆黑的冷冻箱中。
一阵冷气扑面而来,芙思不由得眯了眯眼。
等等,两株?
她记得分明,她明明只向希泽讨要了一根触枝,通讯挂断后她曾和梅耶加斯表露过想要将路西法也纳入强制管控的行列。
但她也只是想想,剥离触枝对于向导来说无异于割指刮肉,芙思并不想让希泽有太大负担。
可面前的冷冻箱中清清楚楚摆着两根赤红鲜艳的树藤,特有的弯曲分支还在微微颤动。
芙思心中轻叹,希泽总是这样,不论是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
有时候她找希泽要总部审批资金,他从来不会按照规定数额给,每次都是两倍或者三倍往上。
只是没想到他的大方还能体现在这种方面。
芙思瞟了一眼箱子里的触枝,确认无误后又将冷冻箱锁好。
“辛苦,”芙思再次郑重向塔莉斯道谢,“你还在休假吧?”
塔莉斯的大多数假期都是在另一种工作模式中度过的,比如去参加塔尼亚的ic大赛,又比如去边境巡查。
总而言之她很少有自己的生活或者爱好。
曾经她被指派为芙思的“监护人”,这也是西莱给她的变相假期,谁知塔莉斯真将其当成了工作认真对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芙思对这种毫无由来的责任感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