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自觉地勾起耳后那缕格格不入的金发缠绕在指尖。
察觉到她的动作,闫昔宇琳敏锐地询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昙绥延突然想起什么,不动声色地侧眸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西莱的身影。
不太对劲。
作为塔尼亚的名誉校长,这种场合西莱从未缺席过。
不光是西莱,德菲尔现任理事长莫林也缺席了这场比赛。
就像约好了似的。
德菲尔这次派出的外交代表除了百伦以外,就是曼哈德这个徒有其表的家伙。
要知道这是莫林众多养子中最不成器的一个,跟年纪轻轻就政绩斐然的百伦比起来就是云朵和泥土的具象化体现。
还没等昙绥延想通其中关卡,底下的观赛区就传来阵阵惊呼:
“我去!那是什么?!”
“如果我没看错那是德菲尔早年间s评级的污染源哈斯塔……”
“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赛场上?!”
“天呐,我是在做梦吗?哈斯塔不是早就被官方收容了吗?”
这些惊叹中夹杂着恐慌的问句,足以窥见【哈斯塔】曾经给德菲尔公民带来了怎样的阴影。
在场的都不是普通军校生,能来决赛场观战的一定都是见过世面有过实战经验的。
因此他们更明白【哈斯塔】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随着讨论的深入,嘈杂的人语渐渐停止,整个赛场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