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惊慌,芙思听到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好痛苦……好想去死……”
“是自然的惩罚,我们都是罪人……”
“妈妈!妈妈!你在哪?!我要妈妈!呜呜呜呜呜呜……”
耳边不断传来痛苦的哀嚎和质问,芙思头痛欲裂,捂着额角恍神。
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些声音涌入她的脑海?
这里没有心跳声和呼吸声,没有人,那么这些人语从何而来。
罗一一脸茫然地看着芙思逐渐弯下的腰,还以为她突发恶疾:“喂,你怎么了。”
芙思听到他的声音,神智稍微清明了一些:“你听不到?”
“听到什么?”罗一屏息凝神地侧耳倾听,“什么都没有啊。”
“求求你,给我一瓶水吧!”
“滚开!都什么时候了,还指望我谦让老人小孩?!做梦!”
“不过……你要是愿意用别的东西来换,我倒是很愿意。”
芙思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走开!你们这些贱民,凭什么占用我们的地盘乘凉!”
“这是我爸投资建的水库,你们没资格来避难,都给我滚出去!”
“谁想进来避难,就先上交二十包压缩饼干和二十瓶矿泉水!”
各种尖削刻薄的言语还在芙思耳边萦绕,即使她屏蔽感官,它们仍旧如影随形、不绝于耳。
罗一担忧地看着芙思蜷缩起来的身体,想帮忙却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安静地守着她,等她自己调整过来。
芙思悲哀地发现,即使她适应了头昏脑涨的眩晕和凄厉难听的哭嚎,却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这些对话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