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有序登上飞艇,三十分钟后出发。”光闹钟传来导播的声音,芙思跟舍齐告别,转身去寻找队友。
远远地,芙思就听到伊娜和罗一正在小声争辩什么。
“……我觉得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之前不还说……”
芙思走过去,轻拍二人肩膀:“再说什么?”
谁知,二人对视一眼,竟异口同声道:“没什么。”
芙思也没想追究,左右不过是一些八卦闲聊,真有大事,他们也不会隐瞒。
芙思揉了揉额头,慢声道:“我先上去休息了,到达青屿之前,都不用叫我。”
伊娜听罢,虽然有些担忧,却也心知自己劝不动她,只能叮嘱道:“如果撑不住了,一定要告诉我,或者告诉老师。”
芙思点头,兀自上了飞艇的休息舱,倒进去就没再起来过。
期间伊娜不放心,进去看过一回,看到芙思安稳沉睡在里面,才稍稍放下心来。
哨兵的精神状态就是如此不堪一击,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有可能变成下一个路德。
而向导,或许是哨兵除了抑制剂以外,为数不多的“救赎”。
可是……伊娜慢慢将视线转移到芙思紧闭双目的面庞之上。
自从她认识芙思的那一天起,似乎从未见过芙思与任何一位向导有过超越友谊的发展。
或许芙思已经适应了长年累月佩戴抑制器生活。
可伊娜隐隐有一种错觉,芙思不是不想,而是在寻找另外的解决之法。
真的有那种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