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本就软红的小脸,这下红得更像是要滴血,她气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都、都怪你。”

林满杏扯了两下裙子,她埋怨道:“这条裙子还是柴寄风送给我的,我很喜欢的……都怪你,应元白,我以后都不想穿它了。”

虽然实际上,林满杏的裙子并没有被波及得很严重。可能是因为她的裙摆被撩起来,所以上面没沾到多少。

反倒是应元白,他身上那件白t才是重灾区……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就像是覆了层牛奶膜似的,透明得都可以看见那轮廓清晰的腹肌,随着他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肌肉肉眼可见地起伏着。

“那,那就换一条嘛。”

应元白梗着脖子就说:“我也给你买了好多裙子,都在衣帽间里,都是你的,你想穿哪条穿哪条!”

只是上一秒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又弱下来,像是心虚,又像是害羞:“还有、还有内衣和内裤……”

明明刚刚还跟个流氓似的把那小块的纯棉布料给脱下,可这时候说起这几个字的时候,应元白的耳朵却红得像是被煮熟了似的。

“我买了好多种款式……都,都很好看,而且、而且我都……都洗过了,你可以,嗯,可以直接穿。”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光是听着里面那惹人遐想的水声,应元白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都眩晕得厉害,脸也快要被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