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年的时间,一人一猫的关系相比之前好了很多。因此,当卢嘉木将阿比西尼亚猫从猫爬架上抱了下来后,猫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
但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当阿比猫察觉到卢嘉木那逐渐崩坏的精神状态时,它还是忍不住挣扎起来,爪子也往男人的手臂上挠着。
可对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依旧牢牢地抱着它,逐渐癫狂的神情,他在它耳边说着话:
“holiday,多来几下,对,就是这样,做得很好holiday,就是这样。”
“holiday,holiday,下次带你去找满满好不好?你要讨满满的喜欢,知道吗?”
“但是你绝对不可以比我更让满满喜欢,知道吗!回答我!你绝对不可以跟我抢满满!”
“……”
而这种疯言疯语说着说着,却在某一刻,随着男人骤然阴毒的眼神,忽地转变。
“薛理,你不是喜欢当替身吗?”
“我看你变脏了,还怎么当替身。”
十二月初,京市已经彻底入冬了。
耳边是生冷的寒风,裹挟着冰冷的雪吹在少女的脸上,将她纤长的眼睫吹得都有些睁不开,睫毛尖尖落下一点雪,视野都因此变得雾蒙蒙了。
“呼”
林满杏冷得忍不住呼了一口气,湿热的气息顿时变成一团混白的白气。她正要迈步往前走去,不过片刻,视野中便出现了个穿着深灰色单薄高领毛衣、手里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