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又是两个……

因为哞哞有两个角,所以要

织两个。林满杏本来还想要给林元宝也织两个,一边耳朵一个。但是林元宝的耳朵总是抖来抖去,不喜欢有东西在上面,林满杏就放弃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林满杏觉得织帽子真的好难……

不是很纤细,更不是很灵活的,肉乎乎的手指生硬地握着毛衣线动着,林满杏继续嘟嘟囔囔地埋怨着:

“而且你这样,我一天就得洗两次澡了。我的手都被水泡皱了,我的手本来昨天记得怎么织的,今天都忘了。”

“都怪我,是我的错。”

薛理不过低头看去,便能瞧见林满杏后脖颈那处,早晨才被他吮吸出来的吻痕。他不禁喉咙一干,被她的话和那痕迹又勾起了早晨的旖旎,他眸光暗了暗,很干脆地就道了歉,这会儿又开始赔起了礼:“那这样,今天晚上我也当马给你骑,就当是惩罚我了,满满,好不好?”

虽然这个“赔礼”,显然是他在放狗屁。

不过好在,林满杏也确实意识到了他在放狗屁,她一点都不犹豫就拒绝了他。

“那,那我过几天,染个头发给满满看,怎么样?”

眸中依旧佩戴着纯黑美瞳,薛理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光,他轻声问,“就染……银色的吧?满满,你喜欢银色的头发吗?”

只是这一次,或许是平板里的教程声音开得太大,林满杏没能听见他的话。

见状,薛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将最后一小搓辫子也编好,握着林满杏的肩膀将她转过来,又开始替她整理公主头鬓角的碎发。

即便他的余光里,已经看见窗户外卢家那个小子在朝着他们的车子走近,他也继续若无其事地又从车内部嵌入式的柜子里,拿出一片创口贴,撩起林满杏披散的头发,准确地贴上了林满杏那个吻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