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绝情啊?”
柴寄风微微蹙眉,一副美人忧愁的模样,他故作伤心地说:“唉,我还以为你会帮我呢。是我想多了,亏我之前还带你去海边玩,还亲手给你量尺寸做衣服……是我自作——”
“多情”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在这时,柴寄风突然感觉到最脆弱致命的地方被人触碰,凸起的喉结更是被人一戳。下午差点被孟骞尧活活掐死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抓住那只作祟的手。
“怎么了?林满杏?”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在他面前的人是林满杏,柴寄风这才连忙松开手,由着她动作 。只是那上下滑动的喉结,却暗示着主人心情的波动。
“虽然我不会打人,但是我可以帮你。”
像是想要看清楚什么一样,林满杏歪了歪头。那还有些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柴寄风纤细的,覆着淡淡青紫血管的脖颈。
“就,就比如?”柴寄风仰着脖子,眼睛闪烁起些许碎光,他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嘴唇。
几乎是林满杏的手指每滑动一小下,他的脖子甚至是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细密的鸡皮疙瘩也被刺激得冒了起来。
柴寄风不由地有些期待了,期待林满杏会给他什么偏爱。
林满杏:“要是你打不过他们,你被他们打得很惨,我可以给你上药。以前于景焕被蜜蜂叮得肿成大猪头的时候,我就给他上过药。”
柴寄风:“……”
这倒也不必。
柴寄风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些许复杂,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谢谢你,满满,你真是个好人。”
“不用谢。”林满杏又问他:“所以你要我给你的脖子上药吗?它看上去像是上吊过一样。”
“……”
很好的比喻,下次不要比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