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候。
“满满,你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林满杏顺着源头看去,孟骞尧穿着再简单不过的白t黑裤,从卧室门口朝着她走来。
而走近了看,就能发现,男人的手臂、脖颈乃至于是下颌的位置,好几处都有着一道道细细的抓痕——很新鲜的抓痕。
孟骞尧坐在床边,伸手摸了下床头柜上玻璃杯的温度,确认里头的蜂蜜水还是温的,他这才端起杯子,杯口送到林满杏的嘴边。
“刚起床,满满,再喝点水吧。不然嗓子该不舒服了。”
温热的水流流淌过喉咙,林满杏顿时就觉得舒服多了。这会儿她也逐渐缓过神来了,于是,在孟骞尧放下手中的杯子时,她开口问道:
“林骞尧,我们这是在哪里?”
“在麓城。”孟骞尧又摸了摸她裸露的手臂,确认她手臂没有很凉,房间温度适宜,他这才一边把玩着那颇有肉感的手,一边垂眸意味不明地看着那只玫瑰金手铐,继续回答着林满杏的话:
“满满,我不是说这个星期要带你出去玩吗?在京市玩多无聊,当然要带你去其他地方了。”
毕竟京市多的是不要脸的贱货。
孟骞尧平静地在心里补充了后半句话,接着又道:“而且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你
想回林家村看看吗?但是现在林家村太远了,而且那边交通也不方便,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就想着带你来这里。”
说着,孟骞尧看向窗外,屋外是一片自然清新的翠绿,青山绿水、沃野千里。没有市区的喧哗,只有清脆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