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昨天薛理不是还骂他胡说吗?怎么今天就说要结婚了!他这下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柴寄风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了几句,但很快,他又想到什么,问道:“但是,为什么?”
柴寄风有些搞不懂对面这人在想什么。他虽然只见过几次于斯佰跟林满杏相处,但他不瞎,能看出来这人对林满杏绝对不一样——他看上去恨不得把自己献给林满杏。
柴寄风问他:“为什么你要帮我,你自己没想过跟她在一起吗?”
“柴总这是说的什么话?”
像是对他的话觉得很莫名其妙,男人眉头微皱,许久未剪,已经有些长的头发在颈后扎成一个柔顺的小小的低马尾,他道:
“我一直都跟夫人在一起啊,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不管夫人跟谁结婚又跟谁离婚,我都会一直陪着她,我答应过她的,我是她的仆人,我永远是她的仆人。”
“夫人未来可能会有很多个丈夫,但是她只会有我这一个仆人。”
柴寄风:“……”
柴寄风:“…………”
柴寄风看着面前的手机,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好像不应该打这个电话。
干,怎么这人好像比薛理还神经啊?
“对了,柴总,你应该知道小罗先生的心意吧?”并不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有多么惊世骇俗,于斯佰接着又体贴地提醒道:
“如果你真的要决定追求夫人,我希望你能处理好你的家庭关系。毕竟兄弟共侍一妻这种事情,还是不太被世俗所认可的。而且相比小罗先生,我其实更看好你,柴总,这是我的真心话——嘟”
真心话三个字落下,柴寄风是真的听不下去了。他直接挂断电话。身上好像有蚂蚁爬似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坐立难安。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