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说这种事情,那又怎么样?他是长辈,她是小辈,他们之间哪里有什么尴尬不尴尬,私密不私密的事情?

想到这里,连晚上下班回去的时间都等不及了,薛理直接接通了何助的电话,吩咐他让司机把林满杏接过来。

——在隐瞒于景焕的前提下。

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让他的外甥再跑过来指着他鼻子骂人。再说了,他找林满杏,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他?等待着何助把人带来的时候,薛理默默地有在心里这样补充着,而且、而且……他都是林满杏的长辈了,那他行使长辈的权力,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

荒谬绝伦。

这下事情是真的有些荒谬绝伦了。

此时的薛理很是头疼。

他光想着叫人把林满杏带过来了,完全忘了要怎么开口说这件事。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上一次跟林满杏聊到这个话题的结果。少女的口无遮拦,是他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又一拍桌子,呵斥一声“胡闹”的程度。

更何况,他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这种事情他跟林满杏说再多又有什么用?难不成林满杏叫他外甥节制点,不要仗着结扎了就天天……就于景焕那小畜生样,能听进去就见了鬼了!

这么想着,薛理又这么干坐着看了林满杏好一会儿。最后,薛理实在没脸开口,但又不想这么容易就把人放了,只好随便胡扯了一句话:

“你、嗯,天气挺好的,刚好,你就别出去了,可以在办公室里陪我待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