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爱你,好不好?”
“我爱你。”
“好爱你,满满,我好爱你。”
“满满,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孩子。”
“……”
脑海中是一片混乱的,听不清楚的声音,林满杏很努力地想要睁开眼,可湿润的眼眶中,只有漆黑一片的视野,和那起伏的、只能勉强看到模糊轮廓的面庞。
林满杏想要辨认那人,想要叫出那人的名字,可最后来不及去认,她只能扯着枕头,发出一声细细的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是于景焕。
肯定是于景焕。
于景焕才会这么讨厌。
于景焕才会一直缠着她。
于景焕才会一点都不停。
肯定是于景焕。
被酒精和情欲蒙蔽的大脑,斩钉截铁地就替身体的主人做出了这个判断。于是,在脑袋又一次撞到床头柔软蓬松的枕头时,林满杏忍不住抓着男人的手臂肌肉,她哀哀地恳求着:
“于景——”
可那可怜的哀求声不过才起了个头,就又被人为地猛地变了个调。
林满杏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说出声什么,就又被人捞着肩膀抬起身,咬着嘴唇深吻起来。
太过分了、太、太过分了……
又一次翻身,整张脸都只能埋在潮潮的枕头上,不容抗拒时,林满杏忍不住就委屈得哭出了声,困得不行的眼皮都肿得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