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记得林满杏夸过他。
夸过他嘴唇肉肉的,很性感。
——
“厉不厉害?”
像是应元白对此很是骄傲得意,应元白直勾勾地看着林满杏,一边带着林满杏的手,抹了下嘴唇……
“怎么样?林满杏,我厉不厉害?”
“我的嘴唇是不是很丰满?我的鼻子是不是很挺?我是不是……”说到这里,应元白又一次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声线也变得越发喑哑:“我是不是很厉害?”
“什,什么?”
只是林满杏却压根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脑子里面还是一片烟花,应元白的声音就像是坏掉的电视机发出的糊糊的声音,她什么都听不清,只能似懂非懂地那么应一声。
而看着林满杏那像是丢了魂似的涣散的模样,听到他说话也只是呆呆地应了一下,应元白顿时感觉那好不容易补充了水分的喉咙,一下子就又火烧火燎起来。
于是,被撕裂开一道缝隙、有机可乘的欲望,涌出来更加贪得无厌的邪念,在林满杏没有半点挣扎反抗之中,应元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他狠下心,将林满杏重新放平在床上,把她跟蚕蛹似的裹起来后,他低头又亲了林满杏一口,道:
“林满杏,你、你等我。我马上回来。马上回来!”
“我还有更厉害的!”
“啪”
文件被男人用力合上,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像是有些烦躁,又像是有些疲惫,他摘下了架着的无框眼镜往桌上一放后,食指拇指并拢便揉起了鼻梁。
干净整齐得甚至有些古板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连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可此时此刻,这种过分的安静却反倒让薛理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躁意。
他抬眸看去,便瞧见电脑旁那一小盆长势正好的可爱多肉,他不由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