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承认,不止做贼心虚。他还是可耻地产生了一种紧张刺激的感觉,就好像他是个要竭尽全力在正宫面前伪装,不让对方发现奸情的……小三。
最后那两个字,只是这么一联想,后背都好像跟着发毛战栗。这下,柴寄风的眼神变得更加不自然了,他甚至都不敢正眼对上罗光霁的目光。
而现在,正宫、啊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现在罗光霁回来了,他只需要装作一整天都没有离开家里,依罗光霁的猪脑,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这么想着,柴寄风用余光飘忽不定地偷瞄着罗光霁的反应,等着他的后话。
“嗯。我是去找林满杏了。”
对于柴寄风的问题,罗光霁肯定得很干脆。只是刚这么说完,他就想到什么,神情有些疑惑:“哥,我以为你知道的,你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要找林满杏的吗?”
闻言,柴寄风表情一僵。
嘶。
他把这件事给漏了。
一不小心漏了馅儿,柴寄风也依旧岿然不动,他神色不变,很是自然地就往下说:“我
知道啊,我就是在阴阳你,怎么又去找林满杏了?你听出来吗?”
柴寄风顿了顿,像之前那样拧眉,说教的语气转变得有些生硬:“罗光霁,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靠近林满杏。你就是不听。”
“……”
罗光霁沉默,像是被说得有些不高兴了,他闷闷地说道:“哥,你还有事吗?没事我上楼了。”
有点怪。
不知怎么的,明明罗光霁今天也是这么个闷葫芦的样子,可柴寄风就是感觉有点奇怪。他狐疑地又看了眼,见罗光霁还是那副闷屁死相,他虽然觉着怪异,但怕说多错多,他还是懒散地摆了下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