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我疼。”

“薛理,我疼。”

这四个字如同血蛭一般瞬间咬住他的脊背不放,让薛理几乎不能再走出一步。

他站在原地,明明是人是站直的,可身体却在隐隐地颤抖着,他额上的青筋、他咬住的双唇、他紧握的拳头……都在颤抖着。

就这么过去了一分钟,或者更久。

薛理抬起手,像是在警告自己,又像是惩罚自己,他起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下一刻,薛理迅速转身,单膝跪下,将还坐在地上的少女抱了起来。

而后,他将她放在床边,他甚至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他转身就要去找什么。

“满满,上药,我、我给上药。”

纯白冰凉的药膏,被男人用棉签轻轻地擦拭上,可哪怕薛理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他还是能听见坐在他面前的林满杏,不知是被弄疼还是被冰到,忍不住小声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顿时,薛理那只本来就抖得跟筛子的右臂,这下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左手照着自己的左脸又扇了一耳光,想以此来让自己冷静清醒点。

接着,他又魔怔了似的,一边上药,一边低声对着林满杏喃喃道:

“不、不疼了,满满,我们、我们不疼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满满我该死,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