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薛理的大脑宕机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碰到了,本来无比沉浸的亲吻也没有再继续下去。他呼吸急促,眼神也急切,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求证一样,他结束这个久得有些过分的吻,垂眼看去。
便见,自己手背上那如树根蜿蜒爬行的青筋,正覆着那像是煮开的牛奶上飘着的薄膜般的轻薄睡裙布料。
瞬间,薛理呼吸都一滞。
他双眸猩红,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跳到脑海中好像都只剩下了这如鼓点般越发紧促的声音,跳到情欲如电流般窜动在他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最后……
——
“薛、薛理!”
几乎是下一秒,本来被吻得晕乎乎的,不知天南地北的林满杏,忍不住细细地尖叫了起来。
“薛理,薛理……”
本来就像浆糊一样的大脑,这下更是糊得不能再糊,林满杏这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喊着薛理的名字。
一向温吞的声音,这下也变得黏糊糊的、甜腻得像是融化在掌心指缝间的蜜糖。
她这么一叫,薛理更是被她叫得心都化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好听到他忍不住想要听她说更多遍,最好她的口中演出的,永远都是她的名字。
这样的念想如同血蛭吞噬血液般蚕食着他的理智,薛理哪里还能记得什么长辈的身份。
“薛理,呜、薛理、”
再开口时,林满杏忍不住带上了呜呜的哭腔,脊背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