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镜子前的男人穿着合身的暗纹黑衬衣和修长的西装长裤,脚踩一双尖头牛津皮鞋。纯黑皮质的束缚带将他姣好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半掌手套紧紧包裹着他的手背和长指。虎口以下,青筋和骨骼在男人的手腕一路蜿蜒向下。

而男人的身后,落地钟上的时针已然走到了“8”。

放到了平常,这个时间他本该坐在镜头前,三言两语骗对面的人上赶着送钱。可现在,应元白看着落地镜里头倒映着的自己,却只觉得说不出的心烦意乱。

没意思。

好没意思。

应元白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想要干什么,因为干什么他都觉得好没意思,让他提不起兴致。

于是,应元白又这么在镜子前看了好久,看得自己都觉得自己那张脸无比陌生了,他终于忍不住自暴自弃似的扯掉领口处的暗红领带,往沙发的方向走,最后把自己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摔。

然后,他看着那部因为自己坐下,而顺着倾斜的沙发落在大腿一侧的手机,到底还是按耐不住拿起来解锁。

“啪、”

“啪啪、”

戳手机屏幕的时候,应元白使了十足十的力气,像是把手机屏幕当做是谁泄气一样,他边戳边在心里暗骂着。

都怪林满杏,都怪林满杏!

上次他就不应该鬼迷心窍带她出去!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要不是上次他们玩得那么有意思,他现在怎么会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