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干什么?”柴寄风耸了耸肩膀,不甚在意地说:“不就是每天跑公司谈生意吗?不然我还能干嘛?”
找林满杏玩办公室偷晴啊?
柴寄风下意识就在心里补充了这么一句,而刚补充完,他的脸色就不禁一僵。
靠,他在想什么?他有病啊?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你这个。”
只是,薛理却没有注意到柴寄风的异常,而是自顾自地又翻起面前的企划书,头也不抬地就说:“我是问你,你不会回国还天天出去玩蹦极跳伞吧?”
薛理平静地又说:“华国可比国外消息灵通多了,你妈爸要是知道你整天吃饱了撑着找死,小心他们送你去精神病院。”
这是郭涵敏这个月第十次见到卢嘉木——虽然这个月总共才过了一半。
先前在于家培训过的女仆素养,让她即便内心有很多话想吐槽,但她也依旧能面不改色地对卢嘉木点头示意微笑,看着他跟回自己家一样,熟练地走进猫咖,然后熟练地坐在林满杏的身旁,熟练地又接过林满杏手里的冻干袋,和她一起喂地上的小猫。
“林满杏,中午……中午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喂了不知道第几手冻干,卢嘉木终于酝酿好情绪,说出这句半个小时前他就想要说的话了。
在年后没多久,卢嘉木终于等到了林满杏上班,一手提着装着holiday的航空箱,一手将他早在年前买的礼物带了过来,跟林满杏——
做朋友。
对,卢嘉木觉得自己愿意跟林满杏做朋友,就是对她一种天大的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