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吃奶?”
听见柴寄风的话,薛理脸上闪过一抹羞恼之色,声音都有些愠怒:“柴寄风,你出国几年,是连华语都不会说了吗?”
“那我看你有事没事就给她打个电话,巴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我才这么说吗?”柴寄风依旧没个正形,“开个玩笑而已。”
“那你也要注意措辞。”
薛理的脸色勉强好了点,柴寄风说话的语气太不正经,他压根没想过他是在套话,直接就道:“满满她这几天都在猫咖上班,刚好年后公司事情也多,我也没什么时间,所以她不想过来,我也就没让她来。”
一说到林满杏的事情,薛理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语气很是操心:“不过其实我不想让她去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猫咖,就怕她遇到些不三不四的人,把她带坏就不好了。”
不三不四的人,就比如,应元白。
自从上次寿宴林满杏偷偷跟着应元白一起跑出去玩之后,薛理就越发忧愁起未来教育林满杏的事情,更担心她会不会外面那些人给带坏了。
寿宴那件事,薛理当时是真的气得不行。他给她打电话她不接,给她发信息她也不回,着急得都准备调监控报警了,结果最后竟然收到林满杏跟应元白跑出去的消息。
所以那时候林满杏回来,看应扬东收拾完应元白之后,薛理就想着回去再好好训斥林满杏,可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林满杏一脸喜悦地跟他说:
“薛理,西兆街好好玩!”
“等你什么时候没那么忙了,我也带你去那里玩,我这次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下次我就可以带
你去吃了。”
而林满杏这些话一出,薛理最后就实在训斥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