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或许是因为今天头发都被扎起来了,没有了头发遮挡,林满杏就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动作。温热的掌心抚摸着,带来一阵痒意,林满杏忍不住就缩了下脖子,又耸了下肩膀,她不禁蹙眉说道:
“薛理,你别这么摸我,我好痒。”
“你的手快要伸到我的衣服里面了,我有点不舒服。”
柴寄风:“?”
啊?
啊啊啊?
听到这里,柴寄风彻底目瞪口呆。
在刚才听见薛理的脚步声时,柴寄风就立刻松开了把这林满杏椅子的手,避免她因为不能从椅子上下去,而被薛理发现什么不对劲。接着他又调整成双膝跪地的跪姿,尽力往里面缩,两条长腿都快折断了,就怕不小心露了馅儿。
而因为他躲得更里面了,这下他更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瞧见林满杏那双脚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同时依靠听力去辨认薛理和林满杏的交流。
可他没想到,他这么担心受怕、全神贯注地倾听,听到的竟然是——
薛理他在对林满杏做什么啊?
他摸……他摸哪里啊他?怎么都快把手伸进衣服里去了?林满杏怎么就,怎么就不舒服了?!
躲在桌子底下的柴寄风大气都不敢喘了,但那也不妨碍他那双狐狸眼震惊得都快瞪出来了。
他不会、不会是在摸林满杏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