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在除夕前的好几个夜晚,男人闭上眼时,某个午后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当是补偿好了。

这么想着,薛理抬眸,看了眼不远处被于景焕抱在怀里,亲亲搂搂抱抱乖巧得就跟个洋娃娃似的林满杏,再一次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就当是补偿好了。

虽然、虽然那天是她先做出那种失态的事情,他才会在晚上回想起那种不干不净不洁的画面,但是——

但是他是长辈,要大方些,宽容些,不能跟她计较。

而且他现在也给她补偿了,不是吗?所以没什么好想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想到这里,薛理总算感觉心头那块高高吊起了好几天的石头,终于沉沉落下。

看着面前的窗帘自动合上,视野中终于没有再出现那两抹突兀的白,薛理那一直焦躁不安的心终于沉沉落下。

只是这颗心落得还是不够彻底,回想起刚才替林满杏洗内裤时的场景,薛理就觉得指尖上好像还残余着那种黏腻的感觉,同时控制不住地又些许担心。

虽然他以前也上过生理课,可是书本上只说女性会来生理期,子宫内膜会脱落,会有月经血排出。至于其他更多的知识,他也没有太去深入了解。

但是、但是刚才他给她洗内裤的时候——

不会是满满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只是想到这个可能,薛理就很难再往什么好的方向想了。尤其是他很清楚,就他那个外甥的德性,在出发去维伊黎之前肯定没少干什么混账事儿……

薛理坐回到床边,思来想去、犹豫不决了片刻后,考虑到林满杏的身体健康,他最后还是抛弃了那点无用的羞耻,重新打开手机,点开浏览器。

随后,薛理低着头,单手在屏幕上打字。明明没有其他人在,可他还是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挡着,好像手机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几秒后,浏览器跳转,最上方的搜索框中显示出了一行字——

[女性内裤有透明果冻状分泌物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