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薛理刚才不是来找人吗?”

柴寄风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我看见薛理跟个保姆一样给林满杏擦手,完事他俩还牵着手……”

说到这里,柴寄风又“啧”了一声,显然是对这件事很有看法:“不是,他俩一直这样吗?于家那小子就没说什么吗?”

“于景焕有说过。”

可能是因为刚晕过,罗光霁本来黝黑的皮肤也能勉强看出几分白。尽管还是给人很强的压迫感,但那淡淡的几分病弱感,反倒让人觉着他很老实。

而老实人罗光霁接着又说:“他之前问过我们,我们的舅舅都是怎么跟外甥的老婆相处的,他说他觉得薛理对林满杏太关心了,他感觉怪怪的,他看着很不舒服。”

柴寄风:“然后呢?你怎么说?”

“我说我没有舅舅。”罗光霁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没有老婆。”

柴寄风:“……”

柴寄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他一句:“就你这死样,你能找到老婆就怪了——你干嘛呢?给谁发消息呢?”

柴寄风骂到一半,就见瞧见罗光霁破天荒地拿起旁边的手机,低头认真地戳戳点点起来,他不由地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便听罗光霁回应他:

“我在

给林满杏发消息。”

“嗡”

口袋里的手机忽地震动了一下,林满杏刚想要把手机拿出来,就听身旁的薛理沉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