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杏:“听不出来。”
“……”应元白:“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主意,欲擒故纵是吧?哼,我现在就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手机给我,我来。”
“应元白,你不走?”
虽然知道应元白平常是个多么闲得没事找事干的二混子,路边的狗都能聊两句的德行。但是这时候见应元白大有要跟林满杏一起打游戏的意思,卢嘉木还是冷笑了一声,提醒道:
“你小心等会儿于景焕出来,看见你跟她坐这么近,连人带鞋把你丢出去。”
卢嘉木幽幽地又补充了一句:“你可别忘了,之前宴会有个老外就是想给她个贴面礼,于景焕就当场发疯拿酒瓶砸了他的头。”
“真的假的?这件事我怎么不记得?——喔,我想起来了,就前两年那事儿是吧?诶,那个被打的人原来是个老外吗?”
应元白一边回忆,一边抬头看了卢嘉木一眼,眼神流露出几分古怪,不知道是揶揄还是吐槽,他道:“卢嘉木,你记性还挺好的啊?我还以为你脑子里就你那只猫呢。”
“……你走不走?”
卢嘉木不过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就又淡淡地觑了应元白一眼,抬步就走:“你不走我们先走了。”
“行吧行吧。”
看他们要走,应元白只好也站起来跟上去。同时,他又朝着坐沙发上的林满杏挥了下手以作告别:“走了啊林满杏,下次有空一起打贪吃蛇。”
“拜拜。”
虽然跟这个人不是那么熟,但林满杏还是很有礼貌地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