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的这狐狸,这么聪明,还听得懂人话啊?”

被这么咬了,柴寄风也不恼,他笑眯眯地看着林满杏,继续用着散漫的语气,说道:“我本来还想着问你愿不愿意把它卖给我,不过现在看来,它应该只认你一个主人,我还是不自讨没趣了。”

说着,柴寄风站直了身,他看了眼手腕上的伤,没怎么放在心上,就又把西装的袖子拉了回去,接着朝着林满杏挥了下手。

“行了,我没其他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啊。”

话说完,柴寄风转身就走,姿态松垮却又有种浑然天成的贵气。

“等一下。”

只是他没走两步,身后的林满杏就立刻又出声叫住了他。

“怎么了?”柴寄风回头看她。

却见她起

身,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而她怀里的狐狸也跳到她脚边,懒洋洋地甩着尾巴跟着主人的步伐。

接着,他听见面前这个戴了草帽,但个头还不到他下巴的小矮子说:“你刚才没有生气,她觉得你是个好人。”

说到这里,林满杏弯腰,双臂环过狐狸肚子,伴随着一声一听就很用力的“呃——哈!”,她把那只一看伙食就很好的狐狸抱了起来。

柴寄风被她这鬼动静弄得没忍住就笑出声,但他还是很快就收敛起来,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林满杏抱着狐狸,仰着脸,草帽下的脸,有半张还是被这明亮的太阳光照到,更加白里透红。她双眸清滢,问他:“所以你现在摸她,她不会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