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还没来得及被细细品味的茶水顿时被人喷了出来,仿佛农田里的小水泵喷灌植物一样洒满在面前这张书桌上。

最大的耻辱被人说中,于塍刚绷紧的脸和端起的姿态,一下子就又破功了,他吹胡子瞪眼地看向林满杏。

“什么卤蛋,你才是卤蛋!那臭小子都跟你说了什么!”

林满杏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她只是抿了抿唇,看着自己手里头这杯果汁,眼神有些痛心。

虽然很不舍得,但林满杏还是毅然决然地把那杯子放在桌子上,接着她站起身,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之后,才重新坐回去。

但到这里,她还是没有回应于塍的话,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坐在另一侧,神情有些复杂的男人身上,她问:

“你要把椅子往后挪挪,不然他吐口水会吐到你身上的,会脏脏的。”

薛理沉默:“……”

他不用想都知道,林满杏这话一出,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又会气成什么样。

但她说得又确实有道理,薛理也觉得于塍喷茶水很脏,尤其是他还是个老东西,牙口黄,口腔里的细菌不知道比普通人多多少。

于是,薛理同样站起身,他先是跟走过场似的,对于塍说了句:

“老爷子,理解一下。”

然后,话音落下,薛理单手握住椅子扶手,把椅子往另一侧拉得更远了些,又落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