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满满,别怕,你别怕,我在这里。”
少女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里,林骞尧紧紧地抱着她,又喊了好几声她的名字,这才确定她就在他的面前,没有被人带走。
而后,林骞尧又想起什么,把林满杏松开。
“满满,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衣服有没有都穿好?”
于景焕没有穿上衣,林骞尧不确定在他来之前,这个贱人还对林满杏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他又上下握着林满杏的臂膀、腰部还有大腿又检查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在林满杏那红肿得可怜的嘴唇上。
即便天已经暗了,但林骞尧还是能借助火光看清楚,林满杏的嘴唇亮晶晶的,显然是另一个人在上面留下来的痕迹和水渍。
那个贱人,那个贱人都对她做了什么!
一瞬间,林骞尧只觉得心头的怒火烧得更盛,想杀了于景焕的心都有。
林骞尧伸手,大拇指指腹用力地擦拭着林满杏的嘴唇,想要将那些恶心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口水擦干净。同时他用着忍耐的声音,压抑着什么,细声细语和她说话:
“满满,我们回去把嘴巴洗干净好不好?把嘴巴洗干净。”
只是林满杏却压根没有想到他在极力忍耐着,她依旧一无所知地在林骞尧那根摇摇欲坠的,理智的弦上疯狂跳动。
“林骞尧,我想等会儿回去,我还没吃鱼。”
林满杏说着就又指了指湖边,她有些兴奋地说:“我下午钓的,于景焕他已经烤好了。”
“……”
青年太阳穴上的青筋鼓动得厉害,林骞尧很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太失态,不能吓到林满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