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把那些没干过的事情都干了个遍,把那些能气死于塍的事情也都干了个遍。
谁让这死老头在他那个情种爸死了之后,变本加厉地想要控制他,恨不得他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睡,直接明天登基当小皇帝。
但是,于景焕不得不承认,前十年对他的影响太根深蒂固,哪怕他抱着这种以后一定要混吃等死的想法……
在去年,他还是考上了维京大学的蔚华商学院,同时申请上了国外最好的雅斯诺商学院,在一众真的要混吃等死,每天陪他花天酒地,说好大家以后一起出国镀金的纨绔子弟中,显得心机很重。
——这狗屎的刻在基因里的华式教育后遗症。
“不过林满杏你是不知道,这种重新活了一次的感觉有多爽,我后面过得可滋润了。”
好像是真的释然了一样,于景焕看上去很痛快地说:
“自从我那个爸死了之后,没人管得了我,谁的话我都不用听,就那死老头子他都拿我没办法,我后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简直爽死了。”
“就前段时间,那老头还想着把我卡什么的都停了,想着逼我去公司。我当时就跟他打起来了,但是我也不能真跟他动手是不是?”
“所以我就打火机一点,把他头发给烧起来了。给他气的,又抽了我好几拐杖,完了我一出院,他就给我踹到这个山沟沟劳改了。”
说到这里,于景焕看着下午两三点正明媚得有些过了头的天空,感慨地呼了一口气。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很魔幻。他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莫名其妙遇到林满杏,莫名其妙又喜欢上她,现在还莫名其妙就决定要带她离开这里。
他自己都搞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