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是他在跟狗一样刨着她的脖子的时候,也可能是他咬着她的外套拉链往下拉的时候。
也可能是在他亲她时,后来她舌头几乎都没动的时候。
顿时,于景焕觉得自己火热的内心和躁动的被当众泼了盆凉水,稀巴凉。
靠!
她怎么就睡着了!他还没、他还没那什么,她怎么就直接睡过去了!
于景焕有些抓狂了,他忍不住对着空气开始挥拳,最后紧握着拳,对着山洞的天花壁就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怎么可以这么讨厌啊林满杏!
“呼哧”
耳朵旁边是火焰燃烧的声音,于景焕侧着身子,看着林满杏安静的睡颜,脑子里乱糟糟的。
林满杏的外套他已经重新帮她把拉链拉起来了,她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他也用自己被烤干的衣服擦了下重新替她铺在脑袋后面。
要不是现在他还能看见林满杏那红艳艳的嘴唇,还有她脖颈处那个若隐若现的吻痕,于景焕甚至都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是他的一场幻觉。
但是事实就是,他又一次亲了林满杏,甚至、甚至做了比上次更过分的事情。
做了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对啊,可不就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吗?于景焕莫名地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亲嘴巴、亲脖子、还……虽然那里还没摸到,但他看都快看到了,这可不就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吗!
那既然都做了这么多了。于景焕的思绪忍不住飘得更远,飘到远隔千里的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