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少爷还挺懂事儿,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决定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看来是他操多了心,想多了事。

“乔先生,乔先生!”

就在乔斯佰刚准备将剩下那点茶水浇了花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道急促而又紧张的声音。

乔斯佰转身看去,就见穿着雨衣,一身水汽的导演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脸色煞白。

“怎么了?”乔斯佰放下手中的杯子,问他。

却见导演如丧考批,几乎是哭着喊:

“乔先生,于少爷,于少爷他失踪了!”

“于景焕什么时候回来,好无聊啊啊啊。”

染着一头蓝灰色狼尾的青年,穿着身胡里花哨的沙滩风短袖短裤,翘着脚躺在秋千躺椅上时不时晃悠几下,他百无聊赖地咬着酒瓶里的吸管,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

这里是京市。

位于富人区的某一处别墅,庭院中灯火明亮,酒瓶酒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澄澈的酒液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水晶般倒映出泠泠的光。内置了荧光带的私人游泳池,伴随着笑声时不时被溅起一大片水花。

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一群年轻男女喝酒聊着天,有情侣在其余人的鼓动下亲吻,顿时就又引起一片欢呼声。

可应元白看着这副热闹的场景,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于是,他坐直身体,问坐在他对——哦不,准确来说,是跪在他对面椅子的地上,一手里拿着猫罐头,一手拿着小银勺的青年,问:

“喂,卢嘉木,你说于景焕他不会得在那鬼地方待个十年半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