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我已经让她走了,难不成还留着她过年吗!”

一边说,于景焕一边悄咪咪地打量着林丽娟的神情:“靠,死村姑劲儿还真大,不就是让她跪下来磕个头道歉吗,还敢给我一拳头……真是活腻了。”

接着,他又拍了拍桌子,神情很不好招惹:

“好了,把饭放在这里,赶快滚吧。”

“是、是。”

林丽娟感觉自个儿这心脏跟坐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那、那杏丫她……”

“我怎么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于景焕见她还不走,直接又踹飞了个椅子,说的话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别烦我,赶快滚,还是你也想跪下来给我磕头!”

这下林丽娟是一句话也不再敢再问了,放下盘子就要往外走。

可刚走出门,突然就又被于景焕叫住:

“以后还是你来送饭,让那个林满杏给我滚蛋,看见她就烦!知道吗!”

大爷的,人总算是给弄走了。

确定林丽娟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于景焕本来紧绷的背都松弛了下来。但他没忘记屋里头还有个麻烦,连忙把门关上后,就转身往里走。

不知道放了多少年、边角处还结着蛛网的木柜被放置在床的侧斜方,于景焕快步走上前,紧接着立刻又蹲下身,打开柜门。

就见,抱着膝盖,跟只小动物似的蜷缩在柜子里头的林满杏,朝他眨了两下眼睛。

她的嘴唇还是一副被人欺凌过的样子,红肿的同时,还覆着一层水淋淋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