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焕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我的血你舔什么舔,你不害臊吗!”

青年的手掌很大,这么一捂,直接就挡住了林满杏半张脸。这也就使得于景焕只能看见她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朝他眨了眨,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样。

可于景焕却被她这几下眨眼,给眨得心底一颤。

是、是他疯了吗?

为什么他突然会觉得,会觉得这个死村姑……有,有点可爱?!

肯定是他疯了吧!

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精神不太正常,于景焕更想跑了。

“我放手,你、你不许叫,知知知知知道吗!”

于景焕第一次觉得自己跟纸老虎没什么区别。气势全部都是硬装出来的,实际上心虚得下一秒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面前的人却好像一点也不觉着尴尬,还朝着他又眨了两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差点还扫到了于景焕的小指指节,痒意顿时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于景焕感觉半只手都麻了。

“我、我放了。我放了啊!”

这么说着,于景焕缓慢地松开捂着林满杏嘴的手,同时目光忍不住紧紧地粘在她的脸上,生怕她等会儿就给他搞出什么更大的麻烦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他那一捂,刚好把林满杏嘴上沾着的血给抹匀了。等于景焕把手再拿下来的时候,就瞧见那张巴掌大的白净脸上,少女的嘴唇像是被粗暴地晕开了口脂,又或者是被人仔细吸吮过了一样,红肿而又无比艳丽。

可偏偏,顶着这么一张面孔的林满杏,却对此一无所知。依旧睁着她那双懵懂的、如水晶般通透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只剩下他的倒影,好像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任由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