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只是一时气力不济。”
温雪声抬首,朝她安抚地笑了笑,目光在她沁汗的额间停留一瞬,不觉轻责道:“怎么赶得这么急?”
他顿了顿,忽而转向傅言之:“是师尊传的讯?”
傅言之收回搭在他腕间的手,淡淡道:“她半月未归,也该收收心了。”
楚梨和傅言之对了个视线,随即果断别开,在他起身时毫不客气地取代了他的位子,有些不放心地伸手抚上温雪声的前额。
确认他无碍后,她绷紧的肩线才微微松了些,刚放下手,又从袖中倒出一堆灵药塞了过去。
温雪声对她这般举动早已习惯,无奈地照数收下,这才低声道:“好了,你也歇歇,这次是去了何处?”
看她的样子,便像是急急赶回,额间都生了层薄汗。
“以她的修为,哪里去不得。”
榻边,裴鹤云抱着手臂,眼底满是不赞同地插话道:“雪声你也是,早说了宗内琐事不必你费心,弟子们闹腾就让他们闹去,你顾好自己最是要紧。”
闻言,楚梨眸色一沉:“又是谁生的事?”
见她望来,裴鹤云耸了耸肩,挑眉道:“我说……你能不能别一回来就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况且再怎么说,那些也都是自家弟子。”
温雪声倾身拉住楚梨衣角,低声打着圆场:“不过是些口角之争,我一时多说了几句……”
楚梨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又心疼他身体,便也压下了再追问的念头,况且……如今还有另一件事要办。
而此时,始终立在窗畔,自楚梨进门后便没再言语的厉阳昭淡淡瞥了眼温雪声已然好转的面色,收回视线,转身便向外走去。
“等等。”
余光瞥见那袭玄色衣袍掀起的弧度,楚梨突然开口,唤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