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听着父亲旧事,只觉恍如隔世,沉吟问道:“是那些魔气的问题?所以我爹会被苍隐所杀,也是因为妖力的失控吗?”
“是,起初或许还存有些不确定,但经过一次次的尝试后,已经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小黑头越扎越低,几乎要紧贴着锦褥:“我也曾试着帮你爹剥离魔气,可每抽取一分,残存魔气便又再增生三分,根本就无济于事。”
“苍隐敢谋逆,正是窥见你父亲日渐衰微。所以……抱歉小狐狸,要不是我,你现在说不准还好好当着你的帝姬,也不会有后来种种险境。”
正因这份愧疚,狐王身死后它本可离去,却还是犹豫了许久,辗转寻到楚梨,便是为了替狐王保全最后一条血脉。
原本打算等小狐狸能自保后就抽身逍遥,可
不知何时起,它渐渐忘记了初衷,直到那一日……彼界镜毫无预兆地打伤了她,才不得不再次揭开它打算永久埋藏的真相。
楚梨一愣,继而释怀笑笑,将小黑抱起,轻轻抚着它的脊背:“是我爹自己想要变强,接纳魔气也是他的决定,又不是你逼着他来的。”
更何况,依着狐族脾性,她爹就算早知道魔气的后患,怕是也会毫不犹豫地凭借它登上妖王之位,至于会因此而死……狐族向来只顾眼前欢,哪里会顾得上考虑那样久远的事。
“而且现在也很好啊,苍隐已死,我成了师尊的弟子,也不比妖界帝姬差多少呢。”
说到这里,楚梨话音忽地卡在喉间,总觉得似乎遗忘了什么要紧的事。
她疑惑地顿了顿,正要试图回想,怀中却传来闷闷的抽气声,小黑艰难地摇了摇头:“不,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