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溢出声轻笑,楚见棠语调慵懒,似随口一提:“所以……既然宗主认定温雪声,就好好栽培他,反正时日尚长,还来得及。”
“至少,让他把心思放在该做的事上,少插手不该管的事。”
“他的确思虑太多,”傅言之若有所思地点头,似乎真的将这番话听进去了,“日后,我多提点他就是。”
“不过……长清,”他语锋一转,眼中含着几分探究的笑意,“我记得你往日对雪声无甚关注,今日突然说起此事,可是有什么不便明说的缘由?”
难不成……是雪声做了什么,让他这师弟也转了性,对其另眼相看了?
楚见棠却像是听了什么荒谬的话,不辩情绪地笑了声:“我是看他不惯,但能执掌出云宗的人,本也不需要我看惯。”
未等傅言之回应,他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宗主莫非忘了,千年来最受敬仰的那位,若要我来评判,许还不如温雪声。”
这话说得傅言之一时语塞,纵使见多识广如他,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茬。
半晌无言后,倒是楚见棠先起身,结束了这场谈话。
“彼界镜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不过……”他眸色微深,语气依旧平静,“温雪声既然自作主张提了这事,若不能把人安稳带出来,宗主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傅言之也随之起身,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点头应道:“我会转告他的。”
目送楚见棠离去的背影,傅言之静立良久,正欲唤温雪声前来,殿门却再度被人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