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楚见棠这话是不再追究的意思,楚梨心中长长松了口气,但想起自己的狐狸尾巴,又不由有些丧气,嘟囔道:“我本来也不剩几条尾巴了……”
此言一出,楚见棠眸光微凝,那日被鲜血染透的枫叶仿佛又在眼前飘落,他轻阖眼帘,缓缓道:“没有下次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楚梨一时没反应过来,困惑地仰头望向楚见棠。
楚见棠指腹摩挲着她颈间结痂的伤痕,清晰而低缓道:“你是本尊的徒儿,日后,再不许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楚梨眨眨眼,随即习惯性地在他掌心蹭了蹭,以为他是嫌自己能力太弱丢了他的脸面,不由有些难为情地低头轻咳了声:“哦。”
又是一阵寂静,就在楚梨再度昏昏欲睡之际,忽地听到一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什么要救温雪声?”
救温雪声?
毫无预兆的诘问让楚梨耳尖一颤,她睁开眼,茫然地反应了会儿,眼前似乎再一次浮现了那日的种种,包括她下定决心引开苍隐,将温雪声安置在洞穴中的一幕。
许久,她像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般蹙起眉头:“我……”
“算了。”
楚见棠忽地转过眼,语调渐冷:“要还是那些师门之谊的虚话,就不必再说了。”
楚梨:……
她甚至没想到还能说那些虚话,刚刚,她想说的其实是……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