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自己怕死。”
它它泄了气般用尾巴缠住她的手腕,声音闷闷的:“温雪声人是不错,但也就那样,没必要为了他赌上你的性命。”
楚梨安抚地揉着它的脑袋,目光再度落在温雪声身上,一个决断在心底渐渐成形。
几是同时,始终握在掌心的两颗妖丹被她不动声色地收紧。
她垂下眼帘,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小黑毛茸茸的耳尖,这个狐族特有的亲昵动作让小黑彻底松懈了下来。
也是这时,楚梨眸光倏闪,一记手刀精准劈向小黑后颈,毫无防备的黑狐连呜咽都未及发出,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她怀中。
“对不住了……”
她低声轻语,动作却毫不迟疑,仿佛已在心中演练过千百遍,利落地将小黑塞进岩壁缝隙,顺手撕下一截裙摆,仔细将它裹得严严实实。
指尖停顿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将绯染那颗莹润的妖丹垫在它柔软的肚皮下。
做完这一切,楚梨再度转身走向温雪声,指尖凝出冰刃,在掌心划开一道血痕。
她低声念动法诀,将温雪声的气息尽数封锁,当最后一缕咒光消散时,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迟疑——
苍隐穷追不舍的,从来都是温雪声,他舍不得这个鼎炉,而其他人,就连绯染对他来
说可能都不那么重要,遑论是她。
虽然没有明说,但小黑早已暗示过这一点,她也清楚,只要留下温雪声,她便可轻易全身而退,而执意要保温雪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