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狐王如今只剩个妖丹了,但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留吧。
这时,楚梨已踏入洞穴深处,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环境,一边干脆利落地答道:“逃命的时候,我娘把我塞在她小情人怀里了。”
对于娘亲,她尚且有些模糊记忆;但对那位名义上的妖王父亲,却是真真切切从未谋面。
小黑显然也想起这茬,顿时哑口无言,彻底噤了声。
“衣衫在你左手边的柜子里,要换的话自己去拿。”
将温雪声安置在矮榻上后,前方忽有嗓音缓缓传来。
楚梨抬眼望去,便见轻纱帷幔后,一道曼妙身影正披上外裳,雪白肩颈在薄纱间若隐若现,勾勒出摄人心魄的弧度。
都说狐族最善魅术,可眼前仅凭一个背影就能令人浮想联翩的绯染……楚梨明智地选择了不去比对。
她原无心情更衣,但为转移注意力,还是走向衣柜,指尖随手搭上一件顺眼的外衫,袖口绣着的纹样却令她骤然僵住。
“这衣裳……”
楚梨皱起了眉,猛然转身,看向正掀帘而出的绯染:“你怎会有出云宗的弟子服饰?!”
绯染不紧不慢地在妆台前坐下,沾了胭脂的指尖轻点苍白面颊,铜镜映出她波澜不惊的神情:“哦……我没告诉你吗。”
“我还有个名字,你或许也曾听到过。”
之前许多蛛丝马迹连结在一起,楚梨心头突地一跳。
恰在此时,绯染回眸朝她笑笑,唇上胭脂如雪中红梅般灼眼——
“谢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