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禾话锋一转,语带惋惜:“但虞上尊心怀坦荡,不仅以青元宗之名送来十二箱鲛绡作为谢礼,更是数次亲临出云宗,只求见长清上尊一面。”
“不过你也知道,长清上尊那些年并不在出云,就连宗主都难以得见。”
“那
后来呢?“楚梨从未想过清冷如月的师尊竟也有这般情事,忍不住追问。
对她的捧场极为受用,风禾眉眼含笑道:“后来啊,长清上尊得知了这事,托宗主将绞绡尽数退回,只取了垫箱的寒烟纱,说是抵那日劈山耗去的三成剑气,若虞上尊仍旧过意不去,便另救上几人,权当是还过了恩情。”
“因这一句话,虞上尊在外游历多年,斩妖除魔、济世救人,许多凡人甚至将她奉若神女,青元宗的声名也因此日益兴盛。”
楚梨恍然点头:“这么说来,我师尊也算无意间促成了一桩善事?”
风禾似是颇为感慨,又道:“不止,虞上尊游历归来后,凭借在外积累的见识与修为,与虞宗主一同将原本籍籍无名的青元宗扶持起来,如今虽身处洞虚期,却也担得起外人一句“虞上尊”的尊称。”
“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被虞上尊一手带大的纪璟云,即便与长清上尊仅有那么一丝相似,定然也是耳濡目染下所致。”
从风禾的言语间,不难听出她对虞怀璧的仰慕,楚梨思索片刻,问道:“那方才纪璟云说,虞上尊今日也到了?”
“是啊!”
果不其然,风禾眼中笑意更浓,语调轻快:“往年大典,青元宗派来的都是其他几位长老,此次虞上尊亲至,我想……大抵是因为长清上尊回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