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之并没有要伤楚见棠的意思,他想赢没错,但那剑招的真正用意,是逼得楚见棠无暇应对脚下的阵法,从而彻底困囚其中。”
它边想边缓缓说着,又评价道:“这一招,原本是没有问题的。”
“可师尊没有管那一剑,而是强行破阵……”楚梨沉吟道,“所以才受了伤?”
“不。”
小黑沉默了会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在我看来,楚见棠似乎是……故意用丹田迎上了傅言之的剑锋。”
楚梨闻言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迟疑道:“你是说……借外力冲破清心散的限制?”
识海内,小黑面色凝重,紧紧盯着场上那道红影:“就结果而言,应该就是这样了。”
楚梨皱眉,不觉有些难以置信:“可那是丹田啊,他怎么敢笃定傅言之能及时收手?”
只要剑锋再深一寸,楚见棠现在不死也要修为尽废,哪还能这般气定神闲地站在这里?
“若楚见棠的行事能用常理揣度,从一开始他就不会上这个台。”
小黑的话让楚梨陷入沉默,但没过多久,她猛然意识到这个充满疑团的话题已经由不得她细细推敲了。
更为紧迫的一件事,是——
“所以我们刚才给安长老下的毒要怎么办?”
楚梨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复杂地望向正忧心忡忡注视着玄明的安长老。
此刻站出来指证玄明给楚见棠用药,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场上的局势并未因楚梨的忧虑而停滞,在玄明迟迟不表态的情况下,周围的弟子们渐渐按捺不住,议论声如涟漪般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