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此战胜负如何?”安长老突然发问。
厉阳昭不假思索:“自然是傅师兄胜算更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即便师兄状态欠佳,可楚见棠的应对也不见得有多出色。”
听到这番评价,楚梨忍不
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是换成他喝了清心散上台,才不见得能挡下傅言之几招呢。
安长老并未置评,只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擂台,此时楚见棠已从方才的狼狈中迅速调整过来,招架得愈发流利,两剑交击处不时有火星泵出,一时竟也看不出谁占上风来。
厉阳昭终于按捺不住,低声询问道:“师伯,这一局您怎么看?”
闻言,一直假做鹌鹑状的楚梨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安长老沉吟良久,方才缓缓开口:“单论剑法造诣,见棠确实更胜一筹,但……他似乎不止一次错失了一击制胜的良机。”
楚梨在心中默默附和:那是自然,剑招到了内息没跟上,支撑到现在都没被耗干灵力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您更看好楚师兄?”厉阳昭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迟疑和试探。
安长老神色依旧平静:“他们二人皆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我只不过照实说来罢了,若真要我评判……”